這天晚上,宴忱折騰了很長時間。
月淮耐著子,配合著他,不過折騰的久,就容易累,所以到了周六,他睡到中午才醒。
宴忱陪他吃了飯,然后讓他趴在沙發上,替他按腰部,語調散懶,“下午要不要陪我去碧玉坊一趟。”
上次的事解決后,碧玉坊現在完全歸他管,所以時不時都要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