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笑紅了眼眶,指著薄夜笑得花枝,連聲音都如同杜鵑啼一般,念著他的名字,像五年前一樣曖昧繾綣,可是歡愉過後席卷而來的冰冷痛苦將徹頭徹尾吞沒,所有的知覺在放大無數倍哭嚎,“薄夜啊薄夜,我哥死了!你怎麼不笑一下啊!我要是你,我不得做夢都要笑出聲來!
你口口聲聲說我撒謊,可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