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禮拜,薄夜整整一個禮拜沒去看過唐詩,後來他再次踏病房的時候,唐詩抬起那張蒼白的臉,眼裡寫滿了目驚心的恨。
說,“我要帶著兒子走。”
不是乞求,而是乾脆利落的陳述。
薄夜眉心一跳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如此執著於唐惟,大概是,如果連唐惟也走了,那麼唐詩就會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