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唐詩迅速掛斷了電話,薄夜再打過去的時候,已經是一片忙音。
他像一個丟失了心玩的可憐人,恍惚若孩。
跌跌撞撞地起來,順手抓起一邊的外套,背後服務員大喊著,“先生!您小心腳下……先生!”
薄夜衝出去,來到地下車庫,不顧一切發了車子。
他現在這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