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頭是道。”薑戚神經,沒有聽懂唐惟話裡的深意,只是誇獎道,“唐詩,你生了個天才兒子。”
唐惟在一邊道,“那必須!以後只要我在,就沒有人敢傷害媽咪!”
“謔?那如果你媽咪和薄夜見面又決裂了,你會幫誰?”
“當然是我媽咪。”唐惟毫不猶豫地回答,他一字一句,聲音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