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祁愣了愣,隨後看了眼手裡的書籍,是學的材料,倒是生病住院了也不忘編程序。
原來有些緒,哪怕大腦已經忘記了,還替記著,薄夜帶來的影響如此深骨髓,就算從所有的記憶裡抹去了,那些習慣的緒還是會產生。
蘇祁歎了口氣,“你聽見我名字的時候,就沒有什麼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