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浚接過了遞來的酒杯,“你怎麼到我房間里來了?”他并沒有和在同一個房間。
“我想來自然就能來,你以為我跟著我爸這麼多年是白混的嗎?”金艷看著他說道。
“算我白問了,但是,你這麼晚了還不休息,你坐了這麼久的飛機,你不累嗎?”付子浚轉頭看著。
金艷看著他,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