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艷冷笑了一句,“子浚,當作沒發生過?你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?這怎麼可能是沒有發生過?你看看這是什麼?”
他說當沒有發生過就是沒有發生過的事嗎?
“子浚,你為了那一個人,就能對我這麼殘忍?那個人可以這麼你嗎?能讓你這般的滿足嗎?還是,你本就沒有過?”金艷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