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慕宸聽著付子浚的話,濃眉微蹙,“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?你是在為你自己做的事找一個合適的借口嗎?”
付子浚對自己有著這麼大的仇恨?冷慕宸的眉頭鎖得更深了,只是,付子浚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
“不明白嗎?也許你早就忘了,這麼多年前的事了。”付子浚冷笑著,冷慕宸做了那麼多的事,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