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伯伯,那麼那些事就沒有辦法查了嗎?一點點的線索也沒有嗎?”付子浚總覺得于宏城有些話在瞞著他,好像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“子浚,你現在這樣就好的,學校里的副校長職位如果你想要回去,我可以再幫你安排,別的,我也確實幫不了你。”于宏城也只是個安安分分的企業家,有些人,他是得罪不起的,當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