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再有下次,我可就不是說說而已了。”
寧弈用桌上的水果刀輕輕的挑起紀韻的下,那刀尖離就只有那麼一厘米的距離,害怕的吞了吞口水。
“這樣的人,連我都為止不齒。”
“那這麼說來,倒是真的很差勁。”
連婉秋這般清冷的人都看不起紀韻,寧弈對也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