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!”易柯心的表依然很淡漠。
如此冷漠的表終究是刺激到了封辰希,“心兒,如果你恨我,你做什麼都可以,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折磨自己?”
其實他想說,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??
“不,你錯了。”易柯心對視著他,很平靜的說道,“我本就沒想過要折磨自己,我來這里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