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安逸侯告知,當年這片流沙才剛剛探知,還未來得及加到西疆的輿圖上,本來安逸侯是打算在此設伏卻沒想到家軍頃刻覆滅,這些計劃也就再也沒有機會用上”
對於忠心大裕的將士而言,這大概是一件最悲哀的事。
想著,無論是姚良航還是韓淮君,都難免有一種亡齒寒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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