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和我領證的那一天起,你就是我墨修塵的妻子,你說過,除非我提出離婚,否則,這一輩子,你都只能留在我邊的,對嗎?”
見抿著不說話,墨修塵又問,分明低沉磁的嗓音,卻似重錘敲在溫然心上,心跳一窒,清眸,竄過驚愕。
“對,我說話算話。”
溫然忽略心里的驚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