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的瞬間,兩人雖然一前一后,但一進來,墨修塵就停了腳步,轉眸,眼神溫地看了眼溫然,才轉頭朝看來:“程佳,然然聽說你為我的傷,今天一大早就要來醫院看你,工地上有些事走不開,所以,我們才到現在。”
墨修塵的聲音低沉平靜,淡然如水,既沒有表現出對這個救命恩人多麼激,又并非冷酷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