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茫然的眨了眨眼,疑地問:“不是在藥廠嗎?那天上午,你帶著覃牧一起來的,說愿意幫我。”
那是最無助的時刻。
當然記得。
墨修塵眸底一抹失落轉瞬即逝,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,他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低沉的嗓音染了一微不可察的落寞:“不是,我們第一次見面,是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