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實際上,你這是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卸給了周明富,你怎麼不說,當初指使工人掉磚頭的也是周明富?甚至,在意品軒往然然喝的魚翅羹里下藥的人,也是周明富?”
程佳被墨修塵質問,啞口無言!
半晌,才聲開口:“墨,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還想說謊,就一個字都不要說,我對你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