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塵瞇倏然凌厲,排山倒海的冷冽氣息朝墨子軒去:“怎麼了,很奇怪我會知道是嗎?老頭子早上扇了你兩耳,你順從地跟他去做親子鑒定,也死不承認,昨天半夜,是你放走了肖文卿。”
墨子軒臉慘白,抱著盒子的雙手,止不住地抖:“我沒有,墨修塵,你在胡說八道,我媽是被傭人放走的,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