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鋒并非是聽話,而是真的心存疚,中午下了班,他就買著水果,去醫院看白筱筱。
過了最后一個紅綠燈,遠遠地,他看見一個悉的車牌,狹長的桃花眼瞇了瞇,把車駛了過去。
下車,敲車窗玻璃。
片刻后,車窗玻璃降下,覃牧冷峻的五出現在他眼前。
“阿牧,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