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遠換好服之後許航又問他:“你額頭怎麽了?”
傅廷遠垂眼淡淡地說:“我媽拿茶壺砸的。”
許航歎了口氣:“我重新給你包紮一下。”
之前在老爺子那兒管家給包的紗布,因為剛剛跟鍾文誠打了那麽一架,這會兒已經要掉下來了。
傅廷遠了把額頭的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