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的,你這是發什麽瘋?”蘇凝不是一般地嫌棄傅廷遠,“你不嫌冷嗎?”
傅廷遠勾自嘲地笑了起來。
他還真沒覺得冷,或許是他喝了酒,也或許是他心頭的火已經燒得快要將他給燃燒了。
他自然也知道他跟蘇凝應該避嫌,所以就那樣站在颯颯寒風中悵然地問蘇凝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