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麽了,許是傅廷遠不舍的表實在太明顯,俞恩竟然一時間也有些不想走。
可也知道自己非走不可,於是隻好抬手推他,傅廷遠重新將人給按進了床裏,好一番難舍難分的糾纏。
送俞恩上了飛機,傅廷遠覺得一顆心都空了。
這樣的日子,什麽時候是個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