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長寧好久都沒睡這樣一個安穩覺了,夢裏有孩子溫的軀,還有孩子豔如花的笑臉,更有孩子笑嘻嘻地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。
加上剛回國的時差問題,他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。
醒來後他看著頭頂上方致的白吊燈有些發懵,那明顯是屬於的風格,他在國外的公寓頭頂的燈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