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莊見一點都沒有開心的意思,忍不住問道:“怎麽了?節目要播了,大家會徹底被你的歌聲折服的,應該高興才對啊。”
蘇凝歎氣:“你還記得我都唱了些什麽歌嗎?”
莊莊重重點頭:“當然記得,每一首都唱得我眼淚嘩嘩的,心如刀割般地難,好想上臺抱抱你,好想自己是個男的,狠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