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信了?”薛君揶揄許父。
許父回神後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:“我也沒有不信,我隻是沒想到這臭小子竟然真的了,也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有為瘋狂的這一天。”
在許父看來,自家兒子因為這麽多年攻讀醫學的緣故,格頗有幾分清高孤僻,還有些不解風,他無法想象兒子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