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易慎之的眼神都是憤怒的,好似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,易慎之麵不改地走了進去。
易父虛弱地半靠在床頭,化療已經讓他整個人都瘦得了相,那副模樣在易慎之看起來愈發地刻薄猙獰。
一個杯子朝他扔了過來,易慎之沒有躲。
他已經不記得被易父這樣用東西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