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態度很是堅決,宋迎於是應道:“你去我那裏清靜一下也好。”
“你忙吧,不用管我了,我有你那兒的鑰匙不是嗎,我自己過去就行。”宋母在電話裏這樣又代了一句便掛了電話。
宋迎隻覺得整個人心低落到了極點,哪裏還有什麽心工作?
作為專業的心理醫生,分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