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眉有些無奈地說:“周南,你要怎麽才能相信我現在已經放下他了?”
“在你眼裏,你姐姐是一個離了男人就不能活的人?”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,我隻是、我隻是——”周南有些說不出話來,他就是氣憤,就是惱火,就是厭惡易慎之。
太可惡了。
明明給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