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敬寒代完就掛電話了,然後將自己丟進了沙發裏。
許航凝著他驚訝地問:“雲箏母親醒過來了?”
剛剛電話的大概容他們幾個也聽到了,作為醫生的許航更是最震驚的,因為他知道這種醒來的概率有多難得。
江敬寒淡淡說:“也不是醒來,隻說是有意識了,還要再做一個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