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慎之能聽出周眉語氣裏的歉疚和懊惱來,他低聲說道:“周眉,你永遠都不需要對我有任何抱歉,事是我心甘願做的。”
是他願意來幫做這些事的,雖然沒功,但他也沒有任何怨言。
想到這裏他又沒好氣地說:“要怪就怪江敬寒個神經病!”
周眉笑了起來:“好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