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寂靜后,有人回過神來。
“姑娘這是開什麼玩笑?子豈能驗尸?”
曲蓁聞言,抬眸去,說話的正是平侯安懷慶,這次,老夫人沒有制止他,顯然也不信任說的話。
“為何不能?”
反問。
“先不說我朝自古以來就沒有子當仵作的先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