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蓁蓁,你出去吧,我自己來。”
容瑾笙知脾,了幾分語氣勸道。
曲蓁仔細回想了下,終于發現了問題出在哪兒,柳眉蹙,怒道:“容瑾笙,你何時學了那些姑娘家扭扭,我是大夫!”
容瑾笙苦笑,眼角的淚痣如泣如哀,毒發時催骨斷筋之痛,哪里痛得過他的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