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哥兒此時大腦一片空白,周圍的聲音仿佛都被隔絕開一樣,他渾渾噩噩的看向香側妃的方向,卻見慘白著一張臉,面帶恐懼和哀求的看向他。
都到了這種地步,還期著他頂罪?
“說,玉佩哪兒來的?”
鶯哥兒攥著拳頭,厲聲喝道。
他周如墜冰窟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