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蓁著微風拂面的涼意,腳下是萬千煙火,映著天邊月,心中竟生出了些孤寂之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許多年都沒有過這般放縱昏沉的時候了。
“容瑾笙。”
淡淡開口,微微側首看他,便見繁星萬丈為背景,眼前的男子,姿卓然,清貴雅致,穿著一襲廣袖的淺青錦,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