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笙定了定神,故作平靜的抬手斟了杯茶水,斂眸輕抿著,但那如玉般的耳垂尚殘余著淡淡的緋紅。
曲蓁穿好衫緩步走了出來,在不遠落座,抬眼去,就見他抿不語,耳泛紅,有些心不在焉的盯著手中的茶盞,眸靜謐而幽邃。
“這麼晚了,王爺怎麼會過來?”
輕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