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將藥丸一分為二,吃下半顆,另外半顆碾碎敷在臉上。
照著銅鏡,看著銅鏡中自己臉上的膿包以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失,看起來不再那麽惡心,皮也了許多。
隻是如丘陵般縱橫錯的恐怖疤痕依然存在。
這些疤痕不去掉,的臉依然慘不忍睹,醜到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