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上有曖昧的傷痕,你上有嗎?"
"可我隻剩下一件裳了,要是真給了他,我還怎麽見人?"
顧初暖指了指破廟外的樹葉,隨手丟了他一銀針,"外麵樹葉那麽多,串一串隨便套一下不就好了,我又不會笑話你。"
著手裏的銀針,肖雨軒風中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