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封的記憶仿佛決堤的河流,不斷湧夜景寒的腦海裏。
每一幕都是他母親咒發作,痛不生的畫麵。
夜景寒心裏刀割般疼痛。
如果可以,他此生此事都不願想起那淒慘的一幕幕。
太殘忍了。
世上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那種殘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