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學院。
顧初暖從早寫到晚,又從晚寫到早,寫得整條胳膊都快酸死了。
耳邊的人嘰嘰喳喳,議論個沒完沒了,還有不人催促著寫快點。
顧初暖一怒,將手裏的狼毫筆一丟,"看熱鬧的都不嫌累吧,你們速度要是那麽快,那你們來寫啊。"
"寒王妃,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