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吧,繼續往下一層。"
顧初暖故作好心道,"我看你傷得重的,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嗎?"
休息?
他已經耽誤了那麽多時間,哪有時間休息。
每耽誤一刻,他的擔憂便多一分。
他實在不敢想像,如果宜在這裏出了什麽事,他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