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上的傷口被自己理幹淨了。
著縱橫叉的鞭傷,燙傷,以及數不勝數的陳年刀傷,鞭傷,腦子裏閃過一個詞。
那就是,以前經常。
想到以前經常有人折魔待,顧初暖黑白分明的眼裏閃過一抹刀鋒般的寒意。
披上外,顧初暖走出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