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珍剛好有事過來。你們是好朋友,應該不介意吧。”周捷笑得特溫婉,好像真的只是趕了個巧。
“沒事。”唐婉進屋。
周捷是個純粹的生意人,也非常會做人,沒跟唐婉和楊珍廢話,而是單刀直:“你們都想租下我這里,大家又都是朋友,我不好厚此薄彼,你們看這件事怎麼商量著來比較好?”
終歸說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