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漸斂,冷意依舊,厲司承啟緩聲道:“十八歲那年,在我的生日宴上,你假裝醉酒爬到我床上睡覺,試圖勾引我,我讓六嫂送你回去,過后對外沒有提及一個字。”
十八歲那年,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年。
唐夢穎臉一白,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間翻起了舊賬。
“二十歲那年,你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