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千瓷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上午,厲司承早已經起上班了。
看了下時間,上學已經遲到了,直接翹了一節課。
強忍著上幾乎要散架的覺爬起來,手扯過一件寬松的睡袍披上。
跌跌撞撞走到洗手間,發現自己上全是一片片的青紫,看起來非常狼狽。
“蘇千瓷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