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怕的噩夢,沒有一點點征兆!
蘇千瓷還是第一次做這樣子的夢,心里越發不安。
拿起電話來,撥通厲司承的手機,只是那邊不斷提示無法接通。
心口越發空了,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無法接通?
看了眼時間,是半夜兩點多。
厲司承向來睡眠淺,如果聽到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