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臉著這個了許久,也恨了許久的男人,心中唏噓。
“到了。”
車子停下,余里里將歐銘輕輕一推。
歐銘半死不活靠在座椅上,道:“我頭暈,你來扶我。”
“你也沒喝多吧,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?”
余里里話雖是這樣說,但依然去到了副駕駛,打開了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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