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嫣然抿了抿,看著窗外樹枝上潔白的積雪幽幽嘆氣。
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功利了,可現在已經是自難保,又豈能再像從前那般簡單純粹?
今年才十六歲,若是被晉王廢棄,今后只能枯守在冷院之中,看著新人坐上的位子,獨占王爺的寵,為王爺生兒育。
而卻只能像瓶中被攀折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