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瑛失神地跪在地上,后背微微有些駝,整個人都沒什麼神。
他其實不是故意的,只是病還沒好,這會兒渾綿綿的,沒什麼力氣,所以不由自主地起了子。
地上太冷了。
即便墊了厚厚的墊子,依舊冷得厲害。
徹骨的冷意一個勁地穿墊子,往膝蓋里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