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軍局,新建的窯爐里,火焰正熊熊燃燒。
工匠們熱得直冒汗,依舊在不停地燒著琉璃。
吳達拿著帕,不停地著臉上的汗,眉頭皺著,雙眼死死盯著新燒出的玻璃鏡片。
他煩躁地說道:“怎麼還是這樣?里面全是氣泡,本就沒法用!”
軍局的大使苦著臉:“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