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聽的出來,你到底是怨恨朕的,難道不是嗎?”蕭何本不似在玩笑,一向對待他冷漠的臉上這時才有了稍稍松之意,一抹不輕易示人的脆弱展現出來。
這倒是蕭楚桓始料未及的,自己從未知道一向殺伐決斷的父皇,只對于七弟才有一抹父親的神,此刻也有脆弱的時候。
“兒臣不敢!”不敢再去探究